是蔑视天朝,蓄意毁约,毫无诚意。
顾聿珩当即下令,命和硕公主不必再远嫁。
驿馆内,赫连瑾然面色铁青,指节攥得咯咯作响,手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剜向拓野:
“本王不是让你看好那些人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乱子?”
拓野噗通一声跪下:
“少、少主,属下确实查清楚了,那些人,那些人明明都安分守着的啊!”
“查清楚了?”
赫连瑾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到跟前,一字一句的质问:
“那你告诉本王,斥候怎么会去截杀靖国的送妆使?”
拓野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二弟对王位虎视眈眈,我此番肩负重任而来,不但没能成事,反倒把两国关系搅成了这样。”赫连瑾然眸色渐深,声音发沉,“拓野,你说你我二人,有几条命够赔的?”
事情既已发生,杀了拓野也于事无补,赫连瑾然一脚踹中拓野的腹部,厉声道:
“你还杵在那做什么,还不赶紧同本王去和大靖的皇帝赔罪?!”
赫连连滚带爬的起身。
“属下遵命。”
与此同时,朝堂大殿,顾聿珩轻叩着扶手,沉声开口:
“苏爱卿。”
苏严举着笏板踏出一步:
“臣在。”
顾聿珩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不疾不徐开口:“事到如今,你识人不当,主持邦交不利,按律当斩。”
“朕念你多年劳苦,此事也非你本意,故从轻处置,罚俸三年,革去太傅之位,罢朝三月。你可愿意?”
苏严闭眼,深深一揖:
“臣,接旨。”
苏严降职的消息一出,举朝震惊。
御书房内,苏严跪在御案下方,叩首认罪:
“臣一时疏忽,酿成大错,已无颜面见陛下。但请陛下明鉴,臣绝无二心。”
他拱手,声音愈发低沉:
“小女在后宫屡屡犯下过错,烦扰陛下,臣已无颜再为她辩驳。”
“臣愿将另一女送入宫中,全族上下,皆托付陛下,以求戴罪立功。”
顾聿珩神色难辨,半晌,轻轻笑了一声。
“爱卿当真是一心为朕着想,家中一共就只有两个女儿,爱卿也舍得送进宫来?”
苏严伏地叩首,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阖族的福分。臣不敢言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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