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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被顾聿珩提拔立功,手上的兵权也交得干脆利落。
像是上战场一趟,只为挣个功名。
陈随也是近来才活跃起来,前些年行踪隐晦,与记忆中的行动轨迹没有变化,都是直到大选前才出现。
前世顾聿珩本就对他心存疑虑,可直到最后剿灭逆党时才重用他,贼首伏诛,陈随也落得一身重伤。
彼时太医诊过,说他早就丧失了活下去的欲望,救不回来了。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陈随讪讪地抬头望了望天,又四下里扫了一眼。
陛下无事散步,能散到冷宫来?
顾聿珩眯起眼,默默在心中给陈随添上一笔,头脑聪明存疑,没有眼力见。
“你还有事吗?”他抬手掩唇咳了一声。
“呃,禀陛下,臣已无事,微臣这就告退。”
话音刚落,陈随转身便走,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临走前,他隐隐望了一眼钟粹宫的方向。
此时,钟粹宫的赵矜韵又打了一个喷嚏。
这最近换季,本宫是不是感染风寒了,怎么一直打喷嚏?”
茉心道:
“一想二骂,娘娘这打了一个喷嚏,说明有人在惦记您呢。”
赵矜韵呵呵一声。
“那说不准就是本宫的父亲。”
这话倒不是随口说的。
入宫前两年,她曾救过一个难民。
那人倒在城外的乱草堆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她没顾上什么名声名节,把人买下带回府中医治。
她父亲知道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她的鼻子把她骂的狗血淋头。
好在事情没传出去,那人伤好后也没走,留在院里做了个马夫。
只是他逃亡途中伤了脸,直到她入宫前一个月,那疤痕也没好全。
后来入了宫,她也就没有机会看到他伤好之后的样子。
前些日子,在每月一封的家书里,他父亲写信痛批她识人不清,那个马夫良心狗肺,在她入宫后就没了踪影。
赵矜韵估计,她打喷嚏,又是老头在念叨这事。
只是她没想到,曾经救的难民,如今变成了威风凛凛的将军。
陈随出了宫门,几个侍卫早已候在外面,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前。
“主子,咱们是回行宫,还是去赵府,还是回府?”
陈五凑上前。
“属下马都牵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陈六闭了闭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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