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要吃亏的。
厨房那边也让人物色手艺好的厨娘。
以后府中琐事不必让陆瑶事事躬亲,劳心费神。
至于二房,他们夫妻间的事他不好过问,但二弟也该立起些。
他是谢家人,难不成以后真要仰仗岳家。
这谢昀回来得稍早,夕阳余晖尚未完全褪去。
踏入内室,便见陆瑶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她执着一支细狼毫,正专注地勾勒着什么。
琅哥儿被她用柔软的锦缎圈在榻里,手里抓着一个色彩异常鲜艳的毛毛虫,咿咿呀呀地玩着。
听到脚步声,陆瑶抬起头,见是谢昀,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笔:“爷回来了。”
谢昀走近,目光先是被儿子手中那个毛毛虫吸引。
毛毛虫针脚细密匀称,用了青色、黄色和红色三种鲜亮的丝线绣出花纹,眼睛是两粒乌黑发亮的琉璃扣,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极能吸引婴孩的注意力。
儿子的布偶玩具特别多,小老虎,小黄鸭,小金鱼,他从未在见过如此精巧又配色大胆的玩具。
“毛毛虫倒是别致。”谢昀在榻边坐下,很自然地陪着儿子玩耍。
陆瑶笔尖未停,笑道:“闲着无事,画了样子让春袖做的。许太医说,琅儿这个月份,正该看些颜色鲜亮的东西,对眼睛好。”
谢昀这才注意到她手下的册子,并非账本和游记,而是一本画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