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正一点点透过皮肤，烧得她耳根滚烫，连呼吸都乱了。
“那日西山之后，”沈熠没有退开，反而借着那点指尖的触碰，又逼近了半分，“我总在想，若我再快一步，你便不必受那惊吓。”
“你救了我性命，我感激不尽，岂敢再有奢求。”她垂眸，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试图掩盖眼底的波澜。
那只被他指尖轻触的手，终究是没有躲开，反而因为紧张，掌心沁出了细汗，将那暖玉捂得更热。
沈熠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看她明明慌乱却强撑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沉淀为深沉的执拗。
他忽得收拢手指，动作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不要你感激。”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心弦上，“瑶儿，你该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感激。”
风穿过游廊，吹落几瓣蜡梅，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
陆瑶抬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眼中的温柔能将人溺毙。
她心中筑起的高墙，似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陆瑶心口猛地一缩，抬眸看他。
“我知你心结未解，知你顾忌良多。”沈熠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敲在她心上，“从前我总想着慢慢来，等你愿意。可经西山一事，我才明白，世事无常，我不想留遗憾。”
“我沈熠此生，非你不可。你躲也好，避也罢，这颗心，这个人，早就系在你身上了。我会等，等你愿意回头看我，愿意……将你的手，交到我手中。”
她该推开，可嘴唇翕动，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慌乱又无措，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悸动与贪暖。
她知道这是不道德的，可……
“瑶娘！”
那声音……
陆瑶浑身剧震，几乎是本能地地抽回了被沈熠握着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的仓惶转身。
只见抄手游廊的月洞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
谢昀此刻苍白得吓人，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正死死地盯着陆瑶。
胸膛剧烈起伏着，是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沈熠在谢昀出现的瞬间，眼神几不可察地一凛，随即微微侧身，将陆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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