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消失。
他伸手理了理西装的袖口,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微笑。
斯文,从容,温和。
跟刚才那个端着加特林扫射全场、双持冲锋枪把新截教教主打到求饶的魔鬼,判若两人。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全场安静。
风吹过满地的弹壳,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忽然,仇让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问了句:“教主,您刚才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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