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擦了擦。
“你小子……”赵方旭压着嗓子，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是不是疯了？真要把吕慈炸死在这儿，我拿什么跟异人界，跟吕家交代？”
“赵总，切磋嘛，手脚无眼。”莫狂靠在墙上，语气轻松，“再说，我有分寸，那老头结实着呢。”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赵方旭戴上眼镜，紧紧盯着莫狂，“我现在就问你一件事，你给我交个实底。”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周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和旁人，这才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刚才说你有办法阻止老天师。”赵方旭着重咬紧了“阻止”这两个字，“我再强调一遍，是阻止！不是让你去把天师府给平了，更不是让你去拿命填！”
他喘了口气，神色凝重。
“这差事要是接了，你不仅要拦下他杀全性，还得保证他全须全尾地回去。你给我个准话，到底行不行？”
莫狂看着急得火烧眉毛的赵方旭，视线落在系统面板上。
【陆盾3000型近程防空系统，弹药余量：无限。】
这套一秒钟能倾泻一百八十发穿甲弹的装备，用来跟天师讲道理，效果应该会非常显著。
莫狂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露出一个略显恶劣的笑容。
他没回答行不行。
他只是把手搭在赵方旭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凑近了一点。
“只要赵董的报销额度给得够，我保证他老人家掉不了一根头发。”
丢下这句话，莫狂无视僵在原地的赵方旭，迈步走向出口。皮鞋踩在地面上嗒嗒作响。
赵方旭站在墙角，看着渐渐远去的西装背影，脑门上的青筋疯狂跳动。
空荡荡的地下训练场里，他捂着胸口，决定今晚把降压药加量。
走在过道里的莫狂心情大好。
接下来，就是去会一会那位天下第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