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
此言一出,已是图穷匕见。
李师师心跳骤然加剧,面颊泛起几分潮热。
她转头望向院落之中正整理兵甲说笑的贾秀一行人,又瞥见巷陌里陆续赶来、隐匿入宅院的两批悍卒,眉头紧紧皱起,再度看向李继业道。
“我不过一介女子,久居汴京也算见过几分世面。
可你若当真想要成为定规矩之人,为何要将半生苦心积攒的全部家业,尽数押在围剿无忧洞这一局上?
纵使你侥幸功成,踏平地底洞窟,骗过高俅这等庸碌之辈。
可蔡京、童贯这群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老狐狸,你又如何能瞒过?
凭你青州外来的根基,怎会觉得自己能将一众权臣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常年伴在赵佶身侧,最清楚权力巅峰的暗流有多可怖。
眼前这人骨子里的桀骜傲气,既让人心悸,又让人不由得心生愤懑。
李继业沉默良久,久到李师师以为他不会作答时,他才缓缓开口。
说出一番不同于对王川、闻焕章、一众弟兄所言的心底真话。
“我自青州奔赴汴京,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标。”
李师师一愣,疑惑发问道:“你从青州动身,便是为了无忧洞?”
李继业轻轻摇头,目光望向皇城巍峨的方向,缓缓饮酒,语调平静道。
“不……是哪怕将这八百弟兄,尽数葬送在汴京之中!
我也要亲眼看一看,这片天地的上限,究竟在何处!”
“天的上限?”李师师面露茫然抬头。
李继业默然颔首,余光落向下方院落里此起彼伏的笑语,指尖捏紧冰凉的酒杯,回忆道。
“我在青州前往沧州的路上,意外遇见一人。那人是个通玄的道士。唤作——乔道清。
当时我以数十骑卒正面前冲,以污秽之物,破其通玄道法!
以我弟承业为饵,我弓裂指肚,枪撕虎口,决死一战,方杀其人!”
李师师闻言便知那场死战何等凶险。即便闯过无忧洞血战,眼前这人也只是满身疲惫,未见这般惨烈伤势。
李继业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她道:“也是那一战。
我踏马才发现,这个世界,竟然还真有人,能飞!!”
李师师脑中灵光乍现,过往一幕幕画面骤然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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