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是否吻合。”
“是。”时迁领命,身形一晃,迅速消失在院落的灯火阴影里。
李继业将那根糖葫芦竹签往桌案上一插,不再多言半个字。
他旋过身,迈步走向院落中央那群披甲完毕、静立如山的骑卒。
他一走入人群,两侧铁甲士卒便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路。
待他身形穿过,静默的甲士又缓缓合拢,重重叠叠的铁甲冷光一点点吞没了他的背影。
就在这一刻。
“砰——!!!”
漫天绚烂烟花轰然炸开,照亮了整座汴京城的夜空。
满城此起彼伏的欢呼、祈福颂声顺着街巷层层叠叠回荡开来,传遍四城。
市井之中,无数百姓齐声恭祝的声浪隐隐飘入院墙——
“政和四年六月廿四,灌口真君诞,子夜方临,新辰初启,天灯垂,市灯扬,真君显圣,慧眼垂观,威镇邪祟,阖城恭祝。
万境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