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食安三人披甲伫立,刚好堵死整条通道,密不透风、寸步不让。
承业看着满地溃兵,转头略带埋怨道:“我就说不选这条路,你看,晚了吧?
食安随手甩出一柄飞斧,精准削开一名逃兵半张面颊,血肉淋漓,笑骂回怼道。
“狗屁!明明是你手黑,关老子屁事!”
陈雄反手斧背横扫,精准磕断一人脖颈,随手踹飞瘫软的尸体,厉声喝止道。
“还聊个屁!再闲聊,人头都被抢光了!回头定然被单存义那个愣子取笑!”
二人闻言瞬间收笑,眼神一凛,齐齐爆喝道。
“杀!!”
三人瞬间启动碾压式杀伐!
岔洞狭窄,重甲压身,步步推进!
短斧翻飞,每一击都精准锁死咽喉、头颅、心口要害!
斧刃劈骨的脆响连绵不绝,骨屑混着血雾漫天飞溅!
有人被斧面拍碎面骨,当场昏死再被补斧枭首;有人慌不择路互相推搡,被一斧双穿、串尸落地。
有人抱头跪地求饶,利刃毫不留情划过脖颈,热血喷涌如泉!
残肢断骨滚落满地,泥泞血沼浸泡尸身,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铁锈血腥,高效、粗暴,极致的暴力,碾压式收割所有残敌!
在这片血肉横飞、人间炼狱般的混乱杀伐之中,一道身影缓步走入战场。
一身三层重甲沉稳合身,手提泥金画鹊长弓,头戴鎏金金丝猿猴傩面。
步履从容、姿态优雅,宛若闲庭信步于血海尸山之间。
周遭刀斧翻飞、兵刃交错、箭雨纵横、血肉炸裂。
所有疯狂厮杀的人影、所有破空的杀招,竟似下意识避让一般,尽数绕过他前行的路径。
整片狂暴杀戮的战场,唯独为他留出一条干净空旷的通路,死寂平和,不染半分血污。
飒飒——!
头顶岩壁传来绳索摩擦的攀爬声响。李继业微微抬眼,透过傩面孔洞望去。
只见绊马索·赵麻子浑身是汗,腰间紧捆麻绳,正手脚并用,拼命沿穹顶岩壁凹坑向上攀爬,妄图遁逃上层密道。
他唇角微微一勾,正要抬手搭弓。
下一瞬!
下方战兵的箭矢、飞矛、短斧、飞枪已然抢先一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射向穹顶!
噗嗤!
一声凄厉惨叫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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