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跟西夏有关。”
耶律大石眼底有着看透一切清明,淡淡摇头,声线低沉笃定道。
“非朝堂之争。更非两国之争。”
他抬手遥遥一指汴京幽暗夜色,缓缓道。
“今夜所有乱局,庙会惊变、权贵被劫、全城封兵……溯源归根,只能尽出自一人之手。
李继业。”
最后三字落定,随侍皆是心头一震。
曹明济则迟疑道:“可,这是否太过荒谬了?”
耶律大石闻言摩挲着扇柄道:“从我们自录事巷复盘的信息,此子之前必然与无忧洞中有过冲突。
而且从近日的汴京凶杀失踪案件来看,无忧洞的损失定然不小。
而恰恰在我们静观其变的时候,今日,神诞之节。无忧洞却又如此巧合的出现这般变故…”
他话语一顿,转身扫视着身后众人的眼睛,沉声道。
“我不信巧合。
当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以后,最后的猜想再荒谬,那也一定是真相。”
阿里奇闻言皱起眉头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耶律大石望着满城紧绷、内外大乱的汴京局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目光深远道。
“此人最善造势,最喜乱局。
汴京越乱,官军越急,权贵越慌,地底越崩,他便越好藏身、越好腾挪、越好鱼目混珠、顺势破局。”
楚明玉疑惑道:“什么局?”
耶律大石闻听,转头看向楚明玉,轻笑道:“你问我?
我又不是李继业啊?”
楚明玉闻言立时一愣,随后尴尬不已。
耶律大石则回身,静静俯瞰整座动荡帝都,把视线一转,看向枢密院方向,负手道。
“不过他有他的局要破。我乃耶律大石,自然有我的局,要破。”
……
画舫无声靠岸,木板搭落,与汴京大地连接。
……
汴河涛涛,翻涌不休。
暗河分渠的湿气从石壁上沁出来,顺着砖缝往下淌。
李玄策浑身浸透湿布,一丝不苟的擦拭着甲胄上的血泥污渍。
承业走了过来,见状取笑道:“难怪明澜一直取笑你。血战如此,哪顾忌甲胄干不干净。”
李玄策闻言抬头认真道:“夫战,戒在得胜之后。甲胄护身,如同军纪御众。
今日血战胜出,便恣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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