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部压阵破邪之物尽数交付于你,务必死死盯住,绝不能叫贼人施法搅乱阵脚。”
疤脸儿闻言咧嘴一笑,带着几分得意:“李爷您只管放宽心。
上一回吃了飞天妖道的亏,我心里至今留着阴影,各样物什早已经备得齐全,半分不会疏漏。”
此言一出,李继业不由得一笑,伸手重重拍一拍他的肩头。
随即他环顾围拢身前的一众头领,脸上笑意一点点敛去,神色肃然,高声下令道。
“西路这边,列阵布防,火把尽数点起,照得渠洞通明,虚张声势。
余下所有人,随我奔赴东路。列阵完毕之后——”
话语一顿,他一字一顿,默然吐出两个字道。
“熄火!”
话音落下,一众头领齐齐拱手领命。
李继业一脚重重踏在泥地那张手绘舆图之上,俯身抄起长戟,背上硬弓,转身向着西边幽深的暗渠大步而去。
他身后,浩荡人马立时分成两股。
不多时,东边一条渠道火光陡然大涨,火把一支支钉满石壁,亮如白昼。
西边长长的通道里,一支支火把次第吹熄,无边黑暗瞬间吞没整支队伍。
……
杂乱沉重的脚步声,轰隆隆碾过满地泥泞。
鬼樊楼本部打手尚且算得上精锐,衣甲齐整,行列分明。
可混在一处的汴河帮,连同底下收拢的各路小势力二百余人,衣衫五花八门,刀械长短不一,活像一群散兵游勇。
两股人马掺在一道,整条行军队伍松松散散,拉长了长长一溜。
六百人一路上又时时刻刻要提防自黑暗当中猛地冲出来的溃匪,人人杯弓蛇影,走一步便要四下张望,提心吊胆。
九命浮婴攀趴在渠洞侧壁凸起的岩石上,望着底下松垮散乱、走走停停的队伍,心底烦躁越发炽盛,一双眼凶光毕露,厉声大喝。
“快一点!!”
浪里蛟张老大听得这一声呵斥,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心底好生不悦。
一旁铁缆周大膀察言观色,高声不悦,满腹埋怨道。
“外头还有朝廷大军封死所有出口,谁知道什么时候官军就打进来。
不想着寻一条活路,反倒在内里拼杀,这不是胡闹么?”
九命浮婴闻言眼中戾气暴涨,脚下一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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