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好像……有点道理。”
徐长年还是挠了挠头:“那万一没人跟着排呢?咱们的人在那儿蹲三天,那不是白费力气?”
林砚秋说:“有人问就会有人排。再说了,咱们也不亏什么,就是多花几个人的工钱和几顿饭钱。”
王夫子坐在廊下听完那几个人的来回讨论,一直没有说话。
他端着那碗汤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慢悠悠地开口说了一句:“那就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不行。”
徐长年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那我明儿去街口找几个闲汉,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来蹲几天。”
林砚秋点了点头:“工钱按日结,管饭。”
他说完又看向姜浩然:“姜大哥,这个主意是你先提的,你来安排怎么轮换,别让人蹲在那儿傻等。”
姜浩然听了咧嘴笑了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行行行,我明天就去办。”
方子瑜端着碗又喝了一口汤,放下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像是觉得这件事虽然有些出格,但好像也不会太坏。
王夫子没有再说别的,只是又端起那碗汤慢慢地喝完了,然后把碗放在石桌边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转身走回了屋里。
院子里的晚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又响了一阵,灶房里的火光在窗纸上映出一小片暖融融的橘黄色。
没有人再说还要不要改了,事情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