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第二辆和第三辆厢式货车，车厢侧面全是干涸的黑血，轮胎的防滑链断了一半。
冰霜女王的三十人车队，活生生在C翼地下通道里打光了底牌，只剩下这三个破烂铁壳子。
通讯频道里，十秒钟的沉默后，对面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想打。”
冰霜女王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是命令，更像一种夹杂着疲惫的恳求。
“但你从里面搬出来的东西，够养活我们所有人。我看到了你进去，也看到你出来。”
电流声夹杂着风声。
“我的人受伤了。重伤七个。弹药打光了。我们就停在外面，没有越界。”她停顿了一下，“你就当……”
顾凌霄伸手，按下了麦克风。
“不当。”
两个字。冷硬，甚至没有给对方把话说完的机会。
对面的呼吸声卡顿了一秒。
“你……”
“听清楚。”顾凌霄看着主屏幕上那三辆破车，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选择进C-217的C翼，是你自己的判断。进去之前，我警告过你。你不听。”
他把手指扣在控制台边缘。
“公路上没有底薪。谁拿到的，就算谁的。”
对面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砸东西的闷响，还有几声压抑的男人的痛呼。
“顾凌霄，你车上装不完那么多资源！分一点出来，我们以后可以互通情报——”
顾凌霄松开按键。
他看向上方。
“婉清。开保险。”
一阵清脆的机械解锁声通过内部通讯传遍全车。机炮的火控雷达直接锁定了五百米外那辆头车的油箱。
红色的锁定光标在沈薇薇的屏幕上疯狂闪烁。
顾凌霄重新按下麦克风。
“这是你最后一次在频道里听到我的声音。现在，带着你的人，滚。”
“要不了十秒钟，我的双联装机炮就能把你的三辆车全部打成铁筛子。”
“九。”
“八。”
倒计时在灰白色的风雪中散开。没有商量，没有条件，只有死亡的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