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守着这门，那就把门打开。”顾凌霄抬了抬下巴。
“我打不开。”沙鸮摇了摇头，“这是死循环的隔离锁。而且，就算能开，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走正门。里面那东西，只要漏出一点动静，整个沙海都得翻过来。”
沙鸮伸手从破旧的袍子里摸出一个布满污垢的战术水壶，晃了晃里面的半口水，没舍得喝。
“那个让你来这的人，一定给了你这地方的坐标复印件。我要看那东西。”沙鸮直视顾凌霄的眼睛，“看完，我才能决定要不要帮你。”
顾凌霄没犹豫。
他左手探入战术背心的前胸口袋，直接夹出商人给的那张附带微缩坐标的地图复印件。至于那张印着衔尾蛇图腾的原版信纸，他稳稳地压在储物空间里，连个角都没漏。
复印件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沙鸮脚边。
沙鸮赶紧弯腰捡起。
他只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沙鸮的脸色骤然变了，原本就焦黑的脸皮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捏着纸张的手指甚至在发抖。
“果然……果然是他们……”沙鸮猛地抬起头，眼神极度惊悚，“这坐标根本不是什么深层控制室。这他妈是隔离索道区！”
顾凌霄眉毛一挑，收起手枪，顺手搭在腰间的合金战斧柄上。
“隔离索道区是什么地方？”
“废土世界最危险的封锁圈之一。”沙鸮声音发干，“那里根本没有什么你要找的数据存储器。商人让你去拿的，是绝对隔离档案。这帮孙子在找当年没死绝的那批实验体的原始胚胎！”
线索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剧烈的翻转。
商人所谓的“指盘大小的数据存储器”，从一开始就是扯淡。他是在拿顾凌霄的车队当探雷的工具，去挖两百年前最极端的生化机密。
顾凌霄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
他早知道商人没安好心，这趟来，本就是为了剥离情报和物资。
“行了。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要进去。”顾凌霄走上前一步，“你刚才说你有别的办法绕过正门。”
“对。前哨内部有一条旧时代的员工通道，能直接绕过这道防爆闸门，抵达掩体废墟的外侧缓冲区。”沙鸮把那张复印件揉成一团，死死攥在手里，“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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