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满意。
可她刚进卫生间，陈秋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
沈书瑶探出头。
“怎么了？”
“念念上学怎么办？”
沈书瑶动作一顿，显然也刚想起来。
小念念今天还得去幼儿园。
他们俩一早都要去店里忙，谁送？
沈书瑶想了想，十分自然地拿起手机。
“还能怎么办？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去送。”
陈秋嘴角抽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昨天沈父沈母逃跑似的背影。
“你确定妈会答应？”
沈书瑶一边拨电话，一边说道：
“她是念念外婆，她不答应谁答应？”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
这个点虽然早了些，但对于作息规律的老人家来说，早就醒了。
“喂，书瑶啊。”
沈母的声音传来，听起来还带着一点警惕。
“妈。”
沈书瑶开门见山。
“今天我和陈秋店里很忙。”
“你待会过来一趟，帮我们送念念去幼儿园。”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沈母的声音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
“哎呀，这个...今天可能不太方便。”
沈书瑶眯了眯眼。
“怎么不方便？”
沈母咳了一声：“我突然想起来，你爸今天要去医院。”
沈书瑶眉头一跳。
“医院？”
“对。”
“他那个...腿有点酸。”
“腿酸？”
沈书瑶声音凉凉的。
“昨天小念念让他当皇帝，被绑架了十几次，跑酸的吧？”
电话那头：“......”
沈母沉默了。
陈秋在旁边差点没笑出声。
沈母显然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又赶紧换了一个。
“那什么，家里的花也还没浇水。”
沈书瑶：“妈，你昨晚已经用过这个理由了。”
沈母：“...”
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几秒，沈母终于忍不住了。
“书瑶啊，不是妈不愿意。”
“主要是你家小念念，精力也太旺盛了。”
“昨天晚上，我和你爸陪她玩过家家。”
“你爸一晚上被抓走了八回，我这个皇后，还得负责哭天抢地。”
“你是不知道，那场面多累人。”
“妈这把老骨头，真有点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