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哪个不是背后有人？哪个不是踩对了点，跟对了人？你以为光靠聪明就能做到那个位置？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林晓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前世的那些新闻，那些起起落落，那些突然消失的名字。有些事不需要人说，自己就能看出来。那些在风口上飞起来的，最后摔下来的，还有那些一直稳稳站着的。背后是什么，谁都说不清，但谁都明白。有些东西，知道就行了，不能问，不能说，不能想。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孟庆华能做到现在这个规模，被大唐打压了这么多年还能撑下来，他背后……
林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了孟庆华一眼，孟庆华也在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林晓把目光移开了。
孟庆华看着他，笑了。
“年轻人的反应，果然是快。”
他没有追问林晓想说什么，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两个人都沉默了。车子继续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厂房越来越密，快出园区了。
过了一会儿，孟庆华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有些事，知道就行了。回去好好准备。等孙总那边的产品出来，咱们搞个大动静。”
林晓点点头。“好。”
车子停在国金中心楼下。林晓下了车，站在路边。孟庆华摇下车窗，看了他一眼。
“林总，有事打电话。”
林晓说：“孟总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