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没有注意到林晓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思路，他继续对接下来的计划进行确认："孟总，渠道那边……现在对方已经出了第一张牌，我们如果不尽快把防御工事建起来，等到他们第二张牌打出来的时候就被动了。"孟庆华直接说："这个你放心，我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解释了几句，"我在媒体那边有几个老朋友，都是做了十几年的老记者，不是那种收钱就什么都敢写的。我会把材料的完整版本先给他们过一遍，等他们确认无误后再正式发出来。
林晓从自己的思考中退出来，把注意力收回会议室里。他看了一眼孙建国，又看了一眼孟庆华，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那就行动吧。科学院也不是他杨家的。他们能挖别人的墙角，别人也能动他们的地基。"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已经把想法大致对齐了，不需要额外的修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找一下科学院那边的人，至少摸清楚梦想集团到底是怎么把那家公司拿下的。如果他们的手段有问题，那我们手里的牌就不止防御这一张了。"
他说完之后三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各自确认刚才那段对话里已经完成的部分和接下来需要衔接的位置。孙建国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又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被凉茶的涩味刺到了，但他没有放下杯子，而是握在手里，像是用这个动作来占住一个说话间歇的位置。
孟庆华在便签纸上快速写了几行字，推到了桌子中央，上面列着几条时间线，记者联系、素材整理、确认发布、后续舆情监测，每一行后面都标了一个日期，像是已经把这个计划装进了具体的时间容器里。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更宽的光带，正在沿着地面缓慢移动，在一侧墙面上折射出弧形边线，像是这间会议室的空气也在随着光线的变化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孟庆华最先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椅脚在地毯上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那我先去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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