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全是那股熟悉的肥皂香味。
她发着懵，脑子还没完全清醒，又蹭了蹭，随即慌乱地僵住。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在方哲远的胳膊上，脸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烫得惊人。
更要命的是，她的一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他的腰身上，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梁静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响，她根本没想过自己的睡姿如此豪放啊！
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开，刚一动，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她大腿根。
硬硬的，烫烫的。
她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根，一时间羞愤欲死。
方哲远也醒了，他睁开眼，低头看见怀里的梁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
梁静像被烫到一般，飞快地往后缩，结果忘了自己枕着他胳膊，一缩差点摔下床。
方哲远眼疾手快，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人又捞了回来。
这一捞，贴得更近了。
梁静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方哲远也没动。
过了几秒，他松开手，声音比平时嘶哑了几分：“我去洗漱。”
说完他掀开被子下床，几乎是冲进洗漱间的。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梁静才敢抬起头。
她盯着那扇门，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低叫了一声。
方哲远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头发还湿漉漉的带着潮意。
梁静坐在床边，也换好了衣服，低着头不敢看他。
“走吧。”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送你去上班。”
梁静点头应声，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何紫已经在厨房忙活了，看见他们下来，笑眯眯的：“起了？早饭在桌上，吃了再走。”
两人坐下吃饭，谁都没说话，梁静低着头喝粥，余光偷偷瞟了方哲远一眼。
他正夹菜，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子还是红彤彤的。
她赶紧收回目光，继续喝粥。
吃完饭，方哲远发动车子，送她去机械厂。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发动机的声音。
梁静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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