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显然是在思考。
“东西呢?”梁振兴问。
“都在家里,一件没动。”梁宇赶紧说,“我收得好好的,一样不少。”
“多少件?”
梁宇报了个数,又补了一句:“还有些零碎的,我嫌占地方,退回去了。”
梁振兴点了点头,又看向梁静:“你怎么想?”
梁静早就想好了,这会说起来极为顺畅:“东西不能留,留着就是祸害。明天是周末,我打算去把东西上交博物馆,至于他们怎么处理,就不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二哥这是被人利用了,现在我们只能指望那个将功折过。到时候把情况说清楚,该交的交,该认的认。”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梁振兴从茶几底下翻出个旧笔记本,封皮都磨白了,又拿了一支钢笔,“他把本子翻开,看着梁宇:“瘸老头叫什么?”
梁宇愣了一下:“我只知道他姓孙,都叫他孙瘸子。”
“什么时候开始找你的?”
梁宇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去年开春吧,三四月份。”
“给了你什么东西,一样一样说。”
梁宇看了梁静一眼,梁静点了点头,他挠了挠头,从第一个瓷瓶开始说,每一样什么颜色、什么形状、大概多大,能记住的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