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太舒服,于是放柔了语气:“我考核都安排在白天,晚上正好过去,时间又不冲突。”
“冲突。”方哲远打断她,“你考完试,人累了一天,晚上再去那种地方,我不放心。”
梁静张了张嘴,想说她不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低头把方哲远的衬衫重新叠好,叠得比刚才慢多了,扯衣角的时候用了不少劲儿。
“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我碍事。”想了半天,她还是不服气。
方哲远眉头轻皱,听出她语气不好,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方哲远沉默了几秒,“城东那边是老城区,周围全是窄巷子。晚上十点,灯都没有,瘸老头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人,真动起手来,我们没法顾全全部。”
他看着梁静的眼睛,格外认真,“你哥是我带进去的,我得把他全须全尾地带出来,你也一样。”
梁静把叠好的衬衫放到一边,抬头看他,方哲远坐在沙发另一头,脊背挺得笔直,膝盖上搭着两只手,指节微微收着。
梁静突然无从反驳,她知道他是对的,理智上知道
城东那地方解放前是连片的老房子,改成后勤仓库的那里,现在早废弃了,瘸老头选那儿,图的就是偏僻。
但她心里就是堵得慌,她不喜欢那种在家里无力等待的感觉,不是亲眼看到梁宇无事,她就无法心安。
“我去了也不一定进去。”她声音缓下来,“我在外围等着,有个照应。”
“外围也不行。”方哲远还是坚持,“你留在家里,跟妈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