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善如流地捂住了耳朵。
果不其然,尖叫声再起。
姜安生内心疯狂敲锣打鼓: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乖!
好想把他变成小鼻嘎,塞进口袋里随身携带啊!
然而面上却一副常色,关心地问道:“祖龙,你怎么老是捂耳朵啊?”
嬴政叹了口小气:“不可说。”
啊我无了。
被萌无了的姜安生将嬴政抱进怀里,rua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手,“走,阿兄带你上楼。”
嬴政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见人,乖乖地跟着姜安生上了楼,不等姜安生说什么,就主动爬进了一个小柜子里。
“政、龙儿自己藏好。”小嬴政蹲下来,双手抱着腿缩成一团,“不说话。”
天杀的赵人!
姜安生内心嘶吼,心已经偏得没边了。
他要奋发图强,将幼儿园做大做强,总有一日,让嬴政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
……
赵掌柜把线人带回来了。
不愧是赵掌柜亲自认定的“怂蛋”,姜安生刚说了一句“我可以带你安全离开邯郸”,对方的眼睛就跟通了电的21世纪8瓦大灯泡一般亮了起来。
但很快,意识到什么,线人问他,“你不过一个稚子,如何能说服平原君,放我出城?”
“我既然开了口,自然便是有法子。”
姜安生胸有成竹的模样,让线人一时摇摆不定起来。
“倒是你,”姜安生露出一副待价而沽的神色,“你有去他国买粮的门路吗?”
线人转了下眼珠,“没有。”
姜安生直接背过身去,抬手示意赵掌柜,“送客!”
“哎,小东家等等!”线人没想到姜安生一个稚童竟如此果断,颇有吕氏风范,当下也不好再耍心眼,将自己的底盘全盘托出,“我从前经常帮吕商贾去魏国采粮,门路很多,若是小东家需要,我可以陪你一同走一趟!”
反正他出了城,也是打算去魏国的。
姜安生这才转过身,“我还要你留在邯郸剩余的粮食。”
来的路上,赵掌柜已经说了邯郸遗孤的事情,因此线人没考虑多久便答应道,“只要能将我安然送往魏国,剩余的粮食送予小东家又何妨?”
定下三日后出发,线人便回家取来一小袋粟米,在饭肆住下了。
深夜,姜安生就着饭肆门口新落的雪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