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短刀,朝边云心口猛刺过来。
边云侧身,短刀贴着他衣服擦过去。他左手一抬,反手擒住鬼子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掰。咔嚓一声脆响,鬼子的短刀脱手,腕骨断了。边云没给他惨叫的机会,右膝向上一顶,撞在鬼子胸腹之间。
鬼子疼得弓起身子,边云左臂已经勒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下一沉,带着他一道摔在地上。
落地时,边云单膝压着鬼子胸口,刺刀直接一样捅了进去。
不等血溅出来,边云已经站起身,朝下一头鬼子走了过去。
这头鬼子从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咆哮,脸上被瓦片划得全是血口子,眼睛红得吓人,像被逼到死角的野狗,反而多了几分不要命的狠劲。
这鬼子比第一个更壮,脖子里都是灰,手里攥着一把从瓦砾里刨出来的工兵铲,劈头就朝边云砍。
边云没有硬接,侧身一步,那铲擦着他的肩膀砸在供桌上,木屑纷飞。
他左手一伸抓住铲柄,向外一拧,右手刺刀贴着铲柄直削过去,刀尖在鬼子手腕上狠狠一挑。鬼子手筋断裂,工兵铲脱手砸在地上。
边云顺势一记膝顶,把人撞得歪向一边,右肘横砸太阳穴。
鬼子的身子像断了线的木偶,斜着栽进瓦砾,再没起来。
第三头鬼子是几个人里最高大的。他看到前两个接连被打杀,眼里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可他知道逃不了,而是从地上拖过一杆插了刺刀的步枪,枪口都端不稳,却还在嘶哑地吼叫。
他朝边云扑来,刺刀高高举起,像要拼命一击。
边云没躲,迎着他上去。鬼子的刀落下,边云只一侧身,刀尖从他胸前横划而过,连衣襟都没碰到。
他顺势从鬼子右臂下钻入,左臂反手勒住那粗壮的脖子,直接用力,鬼子顿时像被掀翻的沙袋,重重摔在火堆边。
几根烧红的木头滚到他身上,烧得皮肉吱吱响。
他挣扎着要爬,边云已经一脚踩住他握刀的手,刺刀从他下颌向上贯穿。鬼子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短的“嗬”。
“来的时候,想过今天吗?”边云问了一句。
那鬼子已经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呜咽,然后彻底死亡
边云松开他的头发,随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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