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不可杀戮过重,百姓死伤过多,损伤的是我大明元气。汝可通过孙继业,将其招安。此事若能成,杜总兵有功于百姓,有功于社稷。”
“督师这是养虎为患。”洪承畴的声音比帐外冷风更冷,“流贼即使招安,也不过是一时之计。你这样下去,待流贼成了气候……”
他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飘渺唢呐声,听曲调,竟是《朝天子》。
杨鹤剧烈咳嗽起来,用帕子捂嘴,眼角余光扫到帕子染上暗红。
杨鹤不动声色,将帕子收起。
他抬头看向帐外:“你听。这是左挂子遗部。他们还在唱朝廷的曲。左挂子虽降而复叛,但他手下流贼,心,是向着朝廷的。”
老总督摩挲着案头一卷黄绫敕书:“我手握大权,掌印信,能调兵,能放粮,偏偏斩不了人心。”
洪承畴不甘:“督师……”
杨鹤抬手:“好了。此事已定。不必再争执。”
洪承畴重重叹一口气,一脸愤怒,转身出了大帐。
吴弘器:“督师,洪承畴飞扬跋扈,目无尊上,不严惩不足以正军心。”
杨鹤眸子明灭不定,手抚着一方砚台。
砚台下压着的一封密折露出一角,隐约可见“洪某嗜杀过甚”的弹劾字样。
他语气深沉:“本官自有定论。”
杨鹤轻咳一声:“刘老公到了哪里了?”
吴弘器:“已经迎入鄜州城。李老柴残部,正在围攻甘泉,北上之路断绝。刘老公一行,暂时滞留城中。”
杨鹤:“杜总兵此行,除了招抚神一魁及李老柴残部之外,另要确保刘老公安全。刘老公乃是领了皇命,来监察陕西军政的。如若刘老公出了事,你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届时,皇上和内阁一怒,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杜文焕拱手躬身:“卑下领命。请督师放心,卑下这就亲领三百铁骑,先去甘泉,破了李老柴残部,解了甘泉粮仓之围。”
“甘泉位于鄜州北。李老柴残部既破,鄜州至延安府一路畅通,刘老公自可随意行走,安全无虞。”
“然后,卑下再赶往保安城。届时,神一魁外无援兵,他知道事不可为。卑下再祭出招安大旗,神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