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握着茶杯的手收紧,指腹慢慢泛起了青白,泪水再次沾湿睫羽,可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
叶戚始终不发一言,其实肖渊心性是很坚定的,只是终归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情绪堆积不发泄,难免颓然萎靡。
“那个位置不能是肖宸的。”肖渊突然,声音带着几冷意,“我可以不为自己负责,但我必须得为我身后的人负责。”
顿了顿,他又缓了语气,“以肖宸的性格,他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个他们指的是太子党的人。
叶戚眉梢微蹙,“你是想.....”
话未说完,但意思却已传达,肖渊抬眼定定地望着叶戚,“你会帮我的,对吧?”
“当然。”叶戚毫不犹豫地点头,接着他话语一转,“不过现在还不是好时机,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我知道的。”肖渊回答,眼底终于露出丝笑意,可更多的是某种说不出来的悲切与无奈。
叶戚眼睫微垂,掩住眼中情绪,想了想,道:“事情还没那么糟,当务之急是你先养好身子,至于其他的届时再细细商讨。”
肖渊点头示意知道,叶戚又说了些安慰的话语,两人才分开各自回去。
叶戚回到府上,抱着许岁安一夜未睡,脑袋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