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清楚楚地写着,大大减少了那些贪官奸吏从中谋利,百姓们的负担也松了不少。”
“切,你说得这些,谁不清楚啊。早些年叶相参加会试的时候,听说还有金光罩顶呢!”
“就是!就是!而且人家叶相除了天资聪慧,自身也很努力,早年间家里没钱,大冬天手脚都生了冻疮,还在坚持每天八个时辰读书写字,这样的毅力他不成功谁成功啊。我等难以望其项背啊!”
“我前些年在江南的时候,有幸见过叶相一次,虽然隔着点距离,但也能看得出叶相不同寻常人的风采......”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叶戚的事迹,言语间满是敬佩与艳羡,许岁安在旁始终埋着个脑袋一言不发,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扬了起来,他家叶戚真的很厉害呢。
“不过说起叶相,我倒是想起一人。”
“你想起的那人估计和我想的是同一人。”
“嗐,你俩打什么哑谜,你们口中的人不就是叶相千般宠万般爱的男妻许岁安吗?这满京城谁不知道他!”
“是啊,听说两人少年夫夫,感情可深了,曾经还有传言,那许岁安生病,叶相一步一磕头地爬去相国寺为人祈福,虽不知道真假,但相国寺确实供着那许岁安的长明灯。”
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许岁安上翘的嘴角缓缓僵住,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抹淡红,脑袋又低了几分,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聊自己身上了,感觉好尴尬啊,许岁安端着一杯茶,放也不是,喝也不是,浑身像是沾了痒痒粉,怎么都坐不住。
这群人聊得正在兴头上,倒是没注意他的异样的动作,只有几个对他有意思的人注意到,但也没好意思开口问。
有人出声问:“话说你们可有哪些人见过这许岁安?长什么样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没见过。”
“我去年才来的京城,怎么可能会见过。”
“我也是。”
众人纷纷摇头,他们大部分人都是这几年陆陆续续从江南、淮扬等地方来京城的,只从别人嘴里听过许岁安的名字,人倒是还从未见过。
少部分人虽是京城本地人,但圈子不同,倒是还真没多少人见过。
“我倒是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