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门被推开,一阵微凉的风裹着个纤细身影走了进来。
原本喧闹的讨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是边雨桐。
女生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衫,柔软的面料贴合着纤细身形,下身是条浅灰色直筒裤,简约又干净。
与满室的华服珠宝比起来,像株误闯温室的蒲公英,温和单薄,不染尘埃。
“哟,这不是边大小姐吗?”
李媛媛率先开了口,话语里尽是嘲讽,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是家里实在困难,连件像样的裙子都买不起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边雨桐抬起头,睫毛轻轻颤动,眼神清澈。
嗓音温软,字字清晰:“衣服舒服就好,没必要追求价格。”
陈耀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玩味儿,“传闻果然不假,边家是真垮了。不过也好,从前碰都碰不到的高岭之花,现在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脸蛋,这身段,就算家道中落,也依旧是个美人胚子。要是乖乖听话,跟着我……”
话未落,“咚——”
沉闷钝响骤然打破包厢里的喧闹。
陈耀只觉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发黑,踉跄着扶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
他抬手一摸,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是血!
操!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暗算老子?
陈耀疼得龇牙咧嘴,刚想开口怒骂。
就听身后传来平淡无波的声音,嗓音凉薄,“不巧,手抖了,没拿稳烟灰缸。”
听听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这说的是人话吗?
仿佛刚刚砸的不是人,只是不小心掉了个垃圾!
众人循声望去,目光纷纷定格在斜倚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肖沉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眼皮微掀,漆黑瞳仁直直扫向陈耀,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陈耀的火气顿时被恐惧浇灭大半,捂着流血的后脑勺,硬生生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脸色煞白。
没办法,谁让他是肖沉呢?
别说是用烟灰缸砸他后脑勺,就算拿刀捅过来,他也只能乖乖受着,屁都不敢放。
陈耀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沉、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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