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会所包厢里,
“不是吧肖沉?你真为了边雨桐,要转去京都大学?”
傅行手里的酒杯磕在茶几上,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密的酒花,“这玩得也太大了,动真格的?”
肖沉陷在沙发里,闻言凉薄眼皮微掀,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修长指节夹着支未点燃的烟,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
抬手时,虎口处那枚墨色黑蝎纹身顺着骨节蔓延,蝎身纹路细腻,尾钩锋利如刃,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冽,活生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逼仄。
“不然呢?”男人嗓音冷沉,裹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指节还轻轻转了转那支香烟。
傅行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噎了一下,又皱着眉追问,“那你爸爸呢,他会同意你和边雨桐交往?”
提到肖振海,男人指节的雪茄停下来,眼神也冷了几分,“那个老不死的,自己在外面的情场烂摊子都收拾不完,哪有心情管我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再说了,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指手画脚?”
肖沉的爸爸,肖振海在上流社会是出了名的“风流种”。
前阵子还被狗仔拍到带着嫩模出入私人酒庄,照片里他搂着一年轻女孩。
那女孩看上去就和肖沉年龄差不多。
傅行想起上次在商业酒会上撞见肖振海的场景,男人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上一秒还对着合作方冷脸相迎,结果转头就在走廊角落,对着电话那头的情人低声哄劝,那场景,啧啧,真是刺眼。
“你这话可别让他听见!”
傅行咽了口酒,喉结滚动了下,“上次张总的儿子跟他顶了句嘴,隔天张总的公司就被查出偷税漏税,直接给封了。”
肖沉闻言,唇角一侧微掀,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用力,烟纸被捏出一道褶皱。
“封了又怎样?那老东西最擅长的就是用金钱和权力压人,可他忘了,我肖沉从来不吃这一套。”
“诶,等等,你们好像都聊偏了。”
旁边的赵杰突然插话,手指敲了敲太阳穴,“我怎么记得,边雨桐高中就有喜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