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黏在光洁的额角。
“贝贝姐,你还好吗?”边雨桐站在一旁,小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贝贝摆了摆手,接过女生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猛灌两口,仰头漱了漱口腔里残留的酸腐味儿,又俯身吐了出去。
冰凉的水意稍稍压下翻涌的酒劲,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声音是刚呕吐完的沙哑:“我没事,吐出来就好多了。”
缓了三十秒,她推开边雨桐还在轻拍后背的手,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儿?回包厢是这边。”边雨桐拉住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