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至极。
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半晌,他低笑一声,声音嘶哑,裹着浓浓的嘲讽:“肖沉,我和我妹妹说话,轮得到你动手?”
“妹妹?”肖沉猛地挣开傅行按在肩头的手,黑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程博,你也配叫她妹妹?刚刚你对她做的是什么龌龊事!”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边雨桐,语气骤然变软,依旧裹挟着未散的阴郁戾气,“宝宝,他刚刚是不是对你……”
“肖沉!”白子健及时扬声打断,眼神示意他注意分寸。
边雨桐看着浑身是伤、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的程博,又转头看向气势汹汹、脸上带着新添伤痕的肖沉,嘴唇动了动。
“肖沉,程博哥他……”她声音很轻,有几分无措,想要解释。
肖沉此刻根本听不下去她的解释,直接攥住她手腕,就往电梯口走。
临走时,男人回头狠狠剜了程博一眼,放了句狠戾的话:“再有下次,我就弄死你!”
楼下,帕加尼车门被狠狠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