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的目光走出去，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清脆，像是在嘲讽刚刚的闹剧。
门被关上，屋内立刻响起议论声。
“不是，这肖沉到底什么来头啊？”
“怎么看上去比尚恒关系还大？”
“王所长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难不成真是京都来的有权有势的子弟？？”
“不然谁敢这么跟所长叫板，不把尚家在眼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唯有尚恒傻愣愣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青白交加，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从刚才的反转里回过神。
“尚恒，你倒是给个准话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有人推了推他的胳膊。
“滚！我踏马怎么知道！”尚恒狠狠骂他一句。。
.......
派出所大厅外，王所长战战兢兢地跟在肖沉身后，腰弯得像棵被霜打了的稻子，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肖少爷，您慢走，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