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弱迅速敛去。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通,准备挂断时,听筒里终于传来熟悉的男声。
裹着一点点惺忪的睡音,显然是刚睡醒,甚至还夹杂着那么几分冷淡。
“有事?”
徐贝贝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很直白地开口:“你现在在哪儿,我想去找你。”
女人话语不加掩饰,电话那头直接听出她的来意。
“又缺钱了?”对方语调裹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