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章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了兴致,气得脸色涨成猪肝红。
他肥手猛地一拍茶几,“砰”,桌上的酒杯都跟着震颤,指着白子健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谁啊?敢闯老子的包厢!活腻歪了是不是?知道我是谁吗?”
旁边几个陪酒的男人也纷纷站起身,摩拳擦掌地围上来,眼神不善地盯着白子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白子健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望而生畏。
他反手将徐贝贝的手腕攥得更紧,指节泛青,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
徐贝贝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重重撞在他坚硬的后背上。
鼻尖撞上布料,一股清冽的古龙水味儿混合着浓烈的火药味儿,心头莫名一麻。
她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一双猩红到吓人的眼眸里。
白子健垂眸,视线死死锁在她身上。
黑色吊带裙勾勒出女人纤细的肩颈,大片雪白肌肤,晃得他眼睛生疼。
尤其是刚才被章总碰过的肩头,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搅得他胸腔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白子健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裹着滔天怒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徐贝贝,你真是出息了。”
“就这么缺男人?这么老的东西,你都啃得下?”
徐贝贝心口一紧,密密麻麻地疼。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抬手就要挣开白子健的钳制,唇角勾起一抹惯常的讥讽:“白少爷,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抬眼,迎上男人猩红目光,语气是破罐破摔的决绝:“况且,我不缺男人,我缺的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