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了的。
肖沉不慌不忙地走进去,随意站定在厅堂中央,连多余的礼数都省了,抬眸看向主位上的老人。
然后,平静无波的开口:“找我?”
“你还知道回来!”
肖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轻响,茶水晃出几分,“我问你,昨晚你到底在哪儿?”
“京都。”肖沉坦然承认,并不打算遮掩。
“你——”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我让人去苏城查,你倒好,一声不吭跑来京都,陪边家那个丫头跨年!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还有肖家吗!”
“爷爷这就不对了。”
肖沉缓缓掀了掀凉薄眼皮,语气淡淡,“我眼里当然有肖家,有您啊。”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我更有边雨桐。”
一句话,让整个厅堂顿时陷入死寂。
魏老爷子暗暗心惊,也没有插话。
他看得明白,肖沉这哪里是简单说说,分明是动了真心。
谁拦着,谁就是他的敌人。
“边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老爷子压着怒声,语气沉重,“家道中落,风雨飘摇,你跟谁在一起不好,偏偏要沾上边家的人!”
“我喜欢边雨桐,跟边家有没有钱、有没有势,没有半点关系。”
肖沉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地说道。
“我要的是边雨桐这个人,不是她的身份,更不是她的家世。这一点,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你这个浑小子!”老爷子怒喝一声,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诚心想气死我这个老头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