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嘴唇是很自然的红色。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喉结莫名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贝贝,”他嗓音有些沙哑,试探地询问,“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徐贝贝削皮的手一顿,土豆从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
还没等她回应,白子健的唇就落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没有以往的霸道粗暴,也没有丝毫的强迫。
徐贝贝微微睁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吻之前居然还会征求她的意见。
而且这个吻,还莫名的很舒服,竟让她有些失神。
过了一会儿,徐贝贝才推开他,“行了行了,够了吗?我嘴都麻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土豆,扔回他手里,“好好做你的饭,不该妄想的,别想知道吗?”
白子健唇角笑了笑,这次,她居然没像往常那样炸毛说什么重话。
于是,这顿饭就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做成功。
最后端上桌的不过是盘炒土豆丝和碟凉拌黄瓜丝,其余的全是现成的熟食。
饭桌上,白子健的筷子就没停过,一直往徐贝贝碗里夹菜。
“够了够了!”
徐贝贝扒拉着碗里堆得老高的菜,皱着眉嗔怪,“做这么难吃还好意思往我碗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