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卧室里只剩粗重的闷哼和微哑的娇喘声,荡起一片旖旎。
折腾累了,肖沉也没有罢休。
边雨桐浑身绵软地躺在床上,眼泪还挂在眼角,带着哭过的水光。
肖沉压在她身上,、、缓了些,依旧不肯放过她,低头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问:“宝宝,还要不要继续了?你刚刚叫得那么好听,我还没有听够。”
“......不要了......真的不想要了,好累......”
边雨桐气若游丝地摇头,裹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巴巴的。
“驯狗好玩吗?”肖沉低笑,吻了吻女孩泛红的眼角。
“......”
边雨桐别过脸,不想理他,哪里是驯狗,分明是被狗反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