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难很难~”
他闭了闭眼，微微捏起的指节泛白到极致。
与此同时，帕加尼跑车在夜色中疾驰，车厢里一片安静。
肖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肖茵的声音：“你真的和陆铭那么说了？”
肖沉怏怏地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淡：“嗯，说了。”
“那你为什么觉得他会同意？”
肖沉轻笑一声，“我查了当年的一些事。”
“陆家最看重名声，不然当年陆戈珩也不会在陆辰闯祸后，立刻让他转校。后来更不会直接送他出国，直到最近才被陆铭放回来。”
“其实陆铭心里很清楚，M国有最好的医疗团队，要想彻底根治陆辰的疯病，只能送他回去。留他在国内，除了惹麻烦，什么用也没有。一个无用的病秧子，还是个随时会发疯的不定时炸弹，只会影响陆家的声誉。”
“所以你就出卖你的小外甥，拿他做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