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疼。”
她一边说,一边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盘子里的牛排,继续调侃,“不像我,就算再生气,也舍不得把人咬得这么惨。”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先偷偷的笑了,说的她都快要信了!
但听在金璐瑶耳朵里,脸瞬间白了大半,握着刀叉的手指关节泛白,硬是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昨晚……我确实有些失态了。”
她压根没敢去看陆铭,只低着头假装切割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和窘迫。
陆铭侧眸睨了眼身旁故作无辜的女人,肖茵正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垂着,嘴角藏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若不是他就是那个被咬的“受害者”,恐怕就真要信了她这副纯良无害的鬼话。
男人喉结微动,抬手不动声色地将被她扒开的衣领拢了拢,遮住那道刺眼的牙印,语气平淡无波,“吃饭。”
“哦~”肖茵应了一声。
她一只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微微饮了一口,另一只手悄悄伸过去,搭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指尖还轻轻摩挲了一下。
陆铭垂眸,盯着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腿上徐徐而上,眼底看不出情绪。
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开,反而抬手覆了上去,将她的纤手牢牢按在腿上。
中途,金璐瑶实在坐不住,借口去了洗手间。
她刚起身离开,肖茵就更加大胆放肆起来,直接一扭身,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陆铭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坐稳。
“好玩吗?”
肖茵抬手,又忍不住扒拉着男人衬衫领口,“好玩啊!这么刺激的修罗场,可比在家待着有意思多了!”
陆铭手指摩挲着她柔软腰侧,“我以为你会直接挑明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