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真的经历过。
那时的福利院。
对她和梁桉来说,是庇护所,亦是深渊。
“现在想想,我为了一己私欲,为了能有个真正的家人,生下穗穗,是不是真的错了……”
望着她婆娑的眼眸,梁桉心脏发烫,终于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你没错,错的是别人。”
是那些畜生。
云菡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缓解这两天承受的恐惧与不安。
月色皎洁。
风似乎安静许多。
梁桉小心翼翼,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
他望着她,又望着穗穗。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呢喃。
小时候你保护我。
这一次,换我来。
夜里,所有人都睡下。
梁桉一个人,坐在月光下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