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她们是对的。"
沈慕言："喂！"
江浸月："你夸人的方式真特别。"
李安娜沉默了几秒，终于把手机还给了沈慕言，哼了一声："行吧，龙的事就算了。但这个陈玲玲……她是不是专门骗人的？"
"何止是骗人。"唐洛川坐直了一点，重新拿过手机
，"你们看，她已经开始卖新东西了。"
直播间里，陈玲玲已经把那块写着"云养龙"的白板推到一边，换了一张新的。
上面用荧光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量子赋能宝妈精油」。
旁边还画了几个类似原子结构的圆圈，中间用箭头连起来，看起来就像高中物理课本里的示意图，只是多了几颗小爱心。
"姐妹们！"陈玲玲情绪饱满，像是刚做完一场高强度的有氧运动，"我知道很多姐妹对云养龙还有顾虑，觉得周期长、见效慢——没关系！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款更适合宝妈体质、立竿见影的神器！"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拇指大小的棕色玻璃瓶，对着镜头晃了晃，里面装着半瓶泛着微光的液体。
"这款'量子赋能宝妈精油'——"她拖长了尾音，"是玲玲商学院和德国某顶尖量子物理实验室联合研发的成果。你们知道量子纠缠吧？你们肯定听说过！就是那种两个粒子隔着一光年还能瞬间影响彼此的——那种力量！"
她拧开瓶盖，往自己太阳穴滴了一滴，然后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像刚喝了第一口咖啡的清晨上班族。
"姐妹们，"她睁开眼，眼神亮得吓人，"每次签合同前，我都要滴一滴。滴下去，你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太阳穴窜到指尖——那是量子波在激活你的财富脑区！我自从用了它，商业嗅觉敏锐了十倍不止！老周前两天还夸我，说我最近的判断力比他还准！"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嘴角微微翘起："价格？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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