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更加卖力地招呼众人,她接过顾念手中的茅台,给众人一人斟了一杯。
一杯下去,孙杏花直吐舌头:“辣死俺了,茅台酒怎么也这么难喝啊。”
闻此,梁璐眼底暗含讽刺:“婶子不懂,好酒得品,入口醇厚,落喉绵柔,后味带着粮香,越咂摸越有滋味,哪能一口闷的。”
蔡红娟也觉得辣嗓子,但她找补道:“好酒赖酒,常喝的人一口就辨得出来,我女婿是团长,逢年过节没少孝敬我们好酒,我能喝出来,这酒,是好酒。”
说罢又给自己添了一杯。
顾念趁机又给梁璐添上。
孙杏花和吴秀兰对视一眼,二人默默捂上了自己杯子。
她们就是个俗人,实在喝不出这茅台酒有啥好喝的。
不过,她们也是喝过茅台酒的人了,她们接下来也能跟自家男人吹吹牛了。
顾念陪着二人喝了一杯,两小杯酒下了肚,药劲和酒劲渐渐泛上来。
看着二人眼中的焦距涣散,顾念勾唇一笑,随即随口一聊:“对了,梁同志,从前追你的那个排长,怎么就死了?”
梁璐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终于将那段尘封旧事如实讲了出来:“他那天下午跟我求婚,我当时正犹豫着,是跟那有两个孩子的副团,还是年轻有为的他?偏巧路过两个士兵,我一眼认出来,是那副团手下的士兵,我怕他们传话回去,情急之下就喊了人......惊动了保卫处的人,我当时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只能说是杜云航骚扰我,我真的没想到,会因此让他背了处分,被派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人就那么没了......”
桌上静了一瞬,吴秀兰和孙杏花脸色都变了。
顾念心里早就有数了,但仍旧跟着做出一副震惊模样:“那杜云航排长就因为你的诬陷而枉死了?到死都背着污名?事后,你可有为他正名?”
梁璐摇头:“我不敢,我若翻供,我这一辈子可就毁了,他人本就死了,而且,他生前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索性就让他为我做些事,这样也算是他死得其所。”
蔡红娟也道:“就是,人都死了,凭什么还要搭上我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去为他正名?他喜欢我女儿,我女儿这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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