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梳子自己梳头,齐越站在旁边看她梳,忽然伸手从她手里接过梳子:“我来。”
他动作不太熟练,梳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扯疼她。
苏蓝坐着没动,从镜子里看见他低着头的侧脸,睫毛在晨光里垂下一片淡影子。
真是个斯文败类。
看着一本正经,骨子里野得离谱。
苏蓝越看越气,打定主意必须给他好好立个规矩。
“齐越。”
“嗯?”
“下回我喊停,你就必须立马停。
不许拖延、不许撒娇、不许装听不见。”
齐越手里的梳子顿了一下,从镜子里跟她的目光对上:“……我尽量。”
苏蓝眯起眼:“什么叫尽量?”
“叫原则性服从组织安排,特殊情况保留灵活变通的权利。”
齐越把梳子放下,伸手把她肩头的碎发拢到后面,“昨晚那种情况,就是特殊情况。”
苏蓝转身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话术的?”
“跟你学的。”齐越说,“耳濡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