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极深的试探。
“口子未开,前期工作就做得这么足。全县地头摸得那么清。这要是顺势推下去,咱们安平这场改革,妥妥就是你一手带起来的。”
他顿了顿,笑意不变,:
“我私下也好奇一句,你是不是带着上面的意思下来的?”
这话问得极有水平。
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好奇”,隐晦揣度她是不是提前拿了上层风声,专门来安平做这场改革政绩?
一旁的袁自立捏着茶杯,一言不发,眼底静沉沉的。
他没插话,就安安静静听着,心里同样在掂量这份“太过凑巧”。
苏蓝神色分毫未变,坦荡从容,淡淡回笑。
“何县长说笑了。”
“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更谈不上带哪位领导的任务。”
“我只是来了安平,看见了老百姓熬得太苦,地里有活路,大家有盼头,我就该跑、该干。”
“文件是中央、省里定的政策。不过是刚好,我提前替老百姓,等了这场东风而已。把该做的准备做完了而已。”
何长年听完,哈哈笑两声,不再往下追着这个话题刨,只轻飘飘说道:
“也是。只不过往后有你忙喽。”
几句话的功夫,暗流悄无声息划过。
常委会扩大会议定在三天后。
会议室坐满了人,搪瓷缸磕桌面的声音稀稀拉拉响了半天才安静下来。
除了县里的常委,各局一把手全到了,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民政局、县妇联都来了人。
袁自立先讲了几句开场,把七十五号文件的精神传达了。
他没说太多,说完就把话头递给苏蓝:“具体怎么干,苏县长来说。”
苏蓝没站起来,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把第一页翻过去:“方案各位面前都有,我就不逐字念了。今天这个会,就一件事——分地。分哪些地、怎么分、分给谁、谁不能分,全部在会上敲死,开出这个门就不再改。各部门有问题,现在提出来?”
会议室里响起哗啦哗啦的翻纸声。
朱大勇坐在左边第三排,翻了翻又合上,走到汇报席:“苏县长,试点搞到哪个程度?是搞一小部分地,还是全部重新分?”
“全部。”苏蓝说,“凡是试点生产队的承包地,全部按人头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