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人相比,傅山的行为更为激烈而悲壮。
傅山同样被强征博学鸿词科,他一开始称病,结果官府直接派人把他连床一起抬着往北京走。
到北京城郊,他“以死拒,不入城”。
最后清廷只能免了他的考试,给了个虚衔以示恩宠。去谢恩时,他望见午门,泪如雨下,“扑于地”。
他对“出仕”的抗拒,已经超越了单纯的“不合作”,变成了一种近乎“洁癖”的精神姿态。
他拒绝的是那个象征着国破家亡的新朝廷。
回到家乡后,他“以朱衣黄冠殓”,至死都要以明代的衣冠入土。
不过傅山的学生不像前两者那样以科举闻名,他的弟子段锌主要工作是搜集傅山的书法作品,刻成《太原段帖》;胡庭跟他学的是易学、诗学,隐居讲学;孟太真跟他学习太极拳,后来把傅山的拳法传到了河南。】
所以当把这三条线放在一起看时,顾炎武的衣钵被他唯一的弟子带进了翰林院,黄宗羲最大的弟子万斯同,替他去修了《明史》,傅山的书法、医术和拳法,散落到了学生手里,继续流传。
看到这里,赵普没忍住闭了闭眼。
竟然……当真是说中了啊。
辛弃疾看着天幕,深吸一口气,控制住狂跳的心脏开口说。
“所以……他们自己用不入仕途守住了遗民的最后一口气,却让弟子们带着他们的学问,走进那个他们拒绝进入的体制。”
“他们的气节是‘全无粘皮带骨’的,他们不绑着弟子一起殉节,也不要求弟子替他们报仇,他们只是把自己的学问交给弟子,然后说:你走吧,带着这些东西,去该去的地方。至于我自己,留在这里就好……”
然而,总有人会质疑这一点。
街巷里、茶肆中,那些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嗤之以鼻。
一个汉子拍着桌子大声道:“这些大儒,知道弟子会去做官,那还教这些干什么?无非是为了名利罢了!他们不教,那些弟子不去给蛮夷当官不就行了吗?结果教出来的东西,全贡献给蛮夷了。呸!”
旁边一个瘦些的汉子点头附和:“就是!你要真有骨气,就该跟学生说清楚。你敢去考清朝的官,就别认我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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