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趣,倘若按全天下来看,它便不是一个特例,它是一个普遍现象。”
“明明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可所有人都知道它到处都有,所以在这里,也完全可以看做是改朝换代之后已经换了标准的那一整片土地。”
“它可以是南直隶,可以是江南,可以是任何一片旧文脉已经失效、新世俗已经成形的地方。”
刘秀的话音落下后,弹幕里安静了片刻。
刘备接过了话头,他的目光落在那段文字上,沉吟着开口。
“这时再看封肃……先前脂批也提示过,他的名字谐音‘风俗’,也就是代表这一类人当时普遍的风气。”
“而且在书里也写明他们是务农殷实之家,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很清楚了,他家有钱,养得起甄士隐,可他却依旧不乐,所以这明显就不是出于穷,是单纯的我不愿意,而他不愿意的理由……”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才继续道。
“这个时候再回顾明末,还有南明……这一幕实在是似曾相识。”
所有人几乎是立刻想到了一个名字。
史可法。
1645年,清军大举南下,史可法在扬州被困,向驻守江北的刘泽清、刘良佐等四镇将领求援,结果四镇都不动。
史载,“檄各镇援兵,无一至者”。
对他们来说,帮了史可法,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可不干。
毕竟对他们来说,保存自己的实力比帮助史可法更重要,于是最终史可法城破殉国,四镇将领除了黄得功,其余皆降清了。
刘备微微停顿,声音低了几分:“史可法不是一个人,他是整个南明士绅阶层态度的缩影。那些驻守江北的将领,难道不知道扬州是南京的最后一道防线吗?”
“他们知道。可他们依然选择了按兵不动。不是因为他们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而是因为他们觉得扬州破了,我还可以降清;史可法死了,我还可以活着。”
“保存实力、观望风向,对他们来说,比任何道义都更重要。”
就在这时,天幕上也适时地补充了新的内容。
【张岱《陶庵梦忆》里记载,明亡之后,他家破人亡,财产散尽,晚年穷困潦倒。
他写了一篇《自为墓志铭》,回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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