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段话已经说尽了。
说什么呢?说“那些遗民真可怜”?
可他们需要的从来不是可怜。
说“那些顺民真可恶”?
可换了谁站在那个位置,又有几个人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说“这就是时代的悲哀”?
可悲哀这个词,太轻了,轻到撑不起那些人在暗夜里独坐时感受到的重量。
最终只能化作一句遗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