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来暗示,就已经十分明显了,贾府本身就可以看成是一个正在走完王朝周期的小型政权,它的历史结构,和所有王朝的历史结构是同一套。”
赵匡胤说完,目光又落在那三出戏的名字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继续开口。
“而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开头和结尾的故事叙事,偏偏选择了汉家皇帝的开国,以及兵败导致的国破家亡。”
“倘若只是想写一个家族的衰败,朕就不信,历史上那么多话本子,就找不出一个更符合大家族叙事的故事。”
“结果呢?偏偏用的都是国家层次的内容。”
“这三出戏,每一出都是国家叙事、王朝叙事、功业叙事,没有一个是在写一个普通家族的兴衰。”
他抬起眼。
“倘若说这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个写家族的小说,偏偏用了三个国家叙事层面的典故来做戏目,而且顺序丝毫不差地对应了兴、盛、衰三个节点。”
这番话一出来,弹幕里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再提出质疑,甚至没有人再试图补充。
因为赵匡胤已经把话说到了底,所有的暗示都太明显了,如果还要假装看不见,那就不是没看懂,是不愿意看懂。
而随着众人的解读落下,天幕的画面再次变幻,浮现出了最后出现一次笏满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