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也接过了话头,他微微思忖片刻,目光落在那架“大红缎子缂丝满床笏”的围屏上。
“而且既然是一个屏风的话……先前满床笏的意象却是真真切切的笏板,到这里却只剩下了一个屏风。”
“只能说是剩下一个物件,或许也可以理解为只是一幅图。”
“而满床笏的图摆在大厅里,却没有真的笏满床,那就只能说明,所谓的满床笏只是存在于回忆里的东西,而不是笏满床本身,所以到这里……也完全可以看成……他们早就已经失去了当年的笏满床。”
刘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案几。
“所以就是说,这架屏风是刻丝的,是织出来的,不是真的。”
“真的笏板早就没了,现在只是画在屏风上,挂在大厅里,给路过的人看一眼,怀念一下当年。”
“这就好比南明,弘光朝在南京建立的时候,它还有一套完整的中央机构,还有六部九卿,还有文武百官,可那些是真的吗?那些官员有多少是真的在做事?还是只是刻丝的满床笏,摆出来给人看的?”
陈平也点了点头,开口接话道。
“而能拥有笏满床资格的,从来不止有家族,更有朝堂……不,它本身就完全是可以指向朝堂的。”
“毕竟唯有朝堂之上,才是能放笏板最多的地方,而笏板的消失,本身就是在说明,朝堂的崩塌。”
他微微停顿,声音低了几分:“毕竟当一个家族、一个朝代到了末期,它还保留着‘满床笏’的图案、仪式、称呼,可真正能执笏上朝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或者已经不再被朝廷需要了。”
“图案越是精美,越说明实物已经不存在了。当满床笏只能以绣品的形式出现在屏风上,那真实的满床笏就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架满床笏围屏,是江南甄家送的,江南甄家本身就已经是‘真’的镜像,他送的满床笏屏风,更是满床笏的镜像。”
“真中带假,假中藏真,真的满床笏已经没了,只有假的屏风还在,真的明朝已经没了,只有南明的影子还在。”
“而最残忍的部分在于,贾母看到这架屏风时,她的反应是这两样别动,好生放着,我要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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