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苏锦寒把她紧搂,摸着她那双已经冰凉的小软手,捂在怀里。
这么多天的相处,她看得分明,玄师对岁安是全心全意的。
“人活于世,有时不止一面,也不可能周全了所有人。你只要记住玄师对你的好,至于剩下的事,等你长大就明白了。”苏锦寒叹口气,安慰着怀里的小家伙。
长大,是一个特别好的借口。
不管什么事,只要推给那时再说,似乎就能逃避一阵了。
小岁安拿小手抹着眼睛,泪嗒嗒的,“那娘亲,我要快快长大,要再厉害一点,这样就能保护住身边的人,不让任何人再像玄师这样,离开我了。”
“你这孩子。”苏锦寒怔愣,又更心疼地叹口气。
这时,群臣还僵在台上。
顾晏山揉揉眉心,满面沉重,最后只一句,“朕累了,都退吧。”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天,连苏锦寒都快忘了,最后是怎么完全结束的。
总之,在这之后,朝露台就被封锁。
皇上不许任何人再进入。
而在此发生的一切,所有眼见之人,全都对其三缄其口。
不敢吐露半个字。
李玄的名字,不再被人提起,好似他不曾来过一般……
……
很快,树叶黄了又绿,一眨眼,已经是又一年的初春来到。
新的景象,在京城这片土地,茁壮地焕新萌芽。
侯府这边,日子归于平静。
迦叶借住了快半年,慢慢和府上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
尤其是和沈景昭。
这二人都好打扮、爱臭美,不喜读书,总是凑到一起练功打闹。
沈景昭会教迦叶用剑,迦叶也会指导他,怎么用弹弓,一击必中树上的小麻雀。
只是沈景昭心软,时常故意瞄歪,光打得树叶狂掉,引得沈景淮常吐槽他俩,“呵,你俩没有一天闲时,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这天,前院里。
“看准了再打,然后要用巧劲儿。”
“这样就行,可以松手了,唉唉唉,不对,你又歪了!”迦叶才刚喊完。
下一刻,一道奶声奶气的“嚎叫”,就在廊下响起。
小岁安看着碎掉的乳茶碗,还有里面的圆石子,气得起来跺小脚,“啊,娘亲,二哥哥又乱打,又把我小碗打烂了!”
沈景昭吐吐舌头,猫着腰刚想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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