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安天命。”
说罢,忽而凑近田伯光耳畔,森白牙齿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想求个痛快?裘某偏不让你好死,我要你欲死不能。”
巷弄深处,骨裂声与闷哼声交织。
远处更夫梆子响过三巡,却无人敢近前查看。
裘图手法愈发精巧,专挑那痛极却不致命的关节下手。
田伯光初时还能强撑着咒骂几句,渐渐只剩气若游丝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