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折磨。
做完这一切,裘图再未瞥她一眼,漠然转身,背负双手,踏着漆黑如墨的潭水,一步步走向寒潭中心。
水面只在他足下荡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白袍身影渐渐融入蒸腾的寒雾之中。
身后,裘千尺的嚎啕与痛哼渐渐止息。
死寂崖底,唯闻她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
片刻,那喘息陡然拔高,化作凄厉如夜枭泣血般的尖嚎,裹挟着刻骨怨毒,在四壁湿冷绝谷中反复冲撞、回荡,撕心裂肺。
“裘笑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裘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必叫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啊——!”